芍药已经早早地睡下,房顶上月光只撒下了我一个落寞的背影.托着下巴,静静回忆...
夜空中,繁星点点,想曾经,我,木木,路路那么多的死党一起在天台上看星星.还会学习一般的小女人那样向着星星祈祷,许愿.只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,像被遗弃了那般.木木他们还好吗?有惦记我吗?有因为我的离开又哭又闹吗?
轻轻哼起路路最拿手的歌--<寂寞沙洲冷>.渐渐,泪水爬上我的脸庞,再也憋不住这一个多月来的悲痛,夹杂着颤抖大声呼喊.
本想起身,结果脚底一个踩空,我就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.脑子里却想"这样能不能再穿一次,回到原来是世界,后悔了..."朦胧中似乎被一双大手抱过,我就这样毫无预计的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.继而就感觉长发被风带起,脸颊边闪过丝丝凉意."这是什么状况?"惊愕中.
可是泪水却是来的如此的没有理智,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敌是友,却从原来小小的抽噎转而开始嚎啕大哭.直至感觉他已经停下,我的双脚已经触及到地面,还仍旧死命的拽住他的衣襟哭泣.(我第二瑾月是什么人?万事都让我哭完了再说)
我微微抬起头看他.他!他!他!他居然不是寒江麟!
眼前的男子,一身夜行衣,眼神犀利但似乎包含着颇多的沧桑.
他是谁?恢复理智的我,急急放开他那已经被我摧残得不成模样的衣服,慌忙地跳出几尺远.
他的眼神似乎越发变的恐怖,盯着我道:“怎么,钥匙还没拿到吗?”
没等我疑惑得想问些什么,他又说:“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吗?连主上的意思都感忤逆了,就不怕主人对月明下毒手吗?”
这次我彻底被打败了,没由来的事情一件一件得向我涌来,早已经超出了我接受能力的范围。
“等等,请你把话讲清楚”我表面恭敬实则已经气愤的发抖“什么主上?谁又是明月?又要拿什么钥匙呢?!”我很不负责任地把所有问题全部甩给了他。
我拿余光瞟了瞟,身体比心更早得做出了反应,双腿开始不自觉的打颤了。
“哼,短短一个月连最起码的胆识都没有了。不要拿落水失忆这种事情来哄骗我和主上,以你的身手连这些事情都搞不定,留你有何用?你好自为之吧!”
“还有,切记下月的月圆之时,把拿到的钥匙送到东城的落夕坡。”
“嗖”的一声,那人说不见就不见了,还真的是“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”
只留下完全进入痴傻状态的我….
“这里是哪里?”回过神的我,现在才发现这个地方是完全陌生。也是,我自打来到这个世界以后,从来都没出来逛过。
漫无目的,在外面逛了多久,单薄的衣服怎么敌得过夜晚的寒冷,我伸手呵了呵气,加快脚步,纵然我这种路痴没什么太大的可能顺利找到寒府,但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,也不能轻易的放弃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不远处传来打更人敲锣的声音:“咚…咚…咚…”三更天了。
这是我有生以来听的最雪中送炭的声音了,有想跑过去的冲动。可是突然发现自己妆容不整,一袭白衣,头发散乱,可不想充当贞子,把一个好好的古人给吓傻了。说不定,明天城们的告示上就会有一帖子“近来,城中闹鬼,夜晚请关好房们….”
佩服自己这样的状况下还能够想歪。
万事还是要依靠自己啊…
人如果运气背到了极点,就必定会遇到一个转折,预示着好的开端。这是木木的座右铭。这时间,觉得此话真的是天上地下最中肯的话了――终于让我找到寒府了。
我绕过正门,溜到后门,应庆幸门没有关严实。用一小木棍塞进门缝里,将内侧的支木轻轻挑开,“吱~”门打开了。我就这样蹑手蹑脚的进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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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下你们的足迹吧,我会好好写的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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